当西班牙足协的官员在新闻发布会上展开那张印满赛程的纸张时,整个世界的足球媒体都屏住了呼吸,闪光灯此起彼伏,像一场突如其来的雷暴,而那张纸上密密麻麻的字迹,即将决定一位巨星接下来十个多月的命运轨迹。

所有人都以为,克里斯蒂亚诺·罗纳尔多的西甲赛程会是一部精心编排的英雄史诗,毕竟,这是他来到伯纳乌的第九个赛季,是皇马王朝的支柱,是金球奖的常客,按照惯例,皇马的开局应该温和而体面,先让这位33岁的老将适应节奏,再逐步推向高潮,国家德比应该放在赛季中段,让悬念像慢火炖汤一样熬煮,收官阶段最好是一连串可圈可点的对决,好让媒体有足够的篇幅去书写“C罗的告别巡演”或“卫冕之路”的华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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赛程公布的那一刻,新闻发布厅里先是一阵死寂,随后爆发出一片嘈杂的议论声,有人目瞪口呆,有人窃窃私语,有人甚至以为自己看错了行。

皇马开季即遭遇“魔鬼连击”,8月18日首轮,皇马客场挑战毕尔巴鄂竞技,那是西甲最著名的硬骨头主场之一,圣马梅斯球场的氛围,足以让任何巨星的第一次触球都变得无比沉重,紧接着的第二轮,皇马就要在主场迎战瓦伦西亚,一支刚刚完成重建、充满野心的青年军,第三轮,马德里德比——而且是客场,这意味着,C罗在赛季的前三周就要连续面对三个欧冠级别的对手,对于一个通常在赛季初需要两三场比赛找状态的射手来说,这几乎是一种残忍的安排。

国家德比的时间被安排在了10月28日,而且是客场,这是近十年来最早的一次首回合国家德比,更微妙的是,那个周末刚好是金球奖投票截止前的最后一个关键节点,所有人都在猜测,西班牙足协是不是有意让C罗在诺坎普的聚光灯下完成一次“终极答辩”,但问题在于,那是梅西的主场,是巴塞罗那最锋利的刀刃出鞘之时,C罗将不得不在最不友好的环境下,面对最挑剔的目光。

赛季的最后四轮,皇马的对手分别是塞维利亚、皇家社会、比利亚雷亚尔和莱万特,除了莱万特稍弱之外,前三个全是欧战区球队,这意味着如果皇马想卫冕,C罗想在离开前再拿一个西甲冠军,他必须在赛季末段保持百分之百的状态,对于一个33岁、已经明确表示“未来不确定”这样的赛程安排无异于一场残酷的马拉松终局。

但最令人意外的,还不是这些冷冰冰的对阵表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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赛程公布后的第二天,皇马的训练基地外聚集了大批记者,C罗走出更衣室,脸上没有预想中的凝重或抱怨,反而是那种久违的、近乎孩子气的兴奋,他停下脚步,对着镜头说了一句话,这句话在几个小时内传遍了全世界:

“这样的赛程,才配得上一个想赢的人。”

没有人想到他会这么说,所有人都以为,看到这份赛程后,C罗会皱眉,会通过经纪人向俱乐部施压,会抱怨足协的偏袒,甚至可能加速他离开西甲的进程,但他没有,他反而像是被激怒的雄狮,眼神里重新燃起了那种只属于21岁少年的火焰。

或许这才是真正的意外:这份赛程没有击垮C罗,反而唤醒了他,就像他职业生涯中无数次做的那样——在所有人都认为他不行的时候,用最疯狂的方式证明自己还可以。

当赛程变成刀山,有人选择绕路,而C罗选择赤脚踩上去,还要走出一条更陡的捷径。